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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臂厅 - 光伏业高管:531新政应该是平价上网前最后一轮调整

时间:2020-01-09 14: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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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电价+限规模”的双重措施降低了行业对补贴的预期,对长年依赖补贴“野蛮增长”的光伏行业来说,或是一份适时的“成人礼”。

文|江帆

编辑|张慧

中国光伏行业在今年的儿童节被迫“成人”。

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国家能源局当天联合发布的《关于2018年光伏发电有关事项的通知》(下称“531新政”),今后,光伏建设规模将得到控制,且电价及补贴再次被降低。

“这应该是光伏行业平价上网前的最后一轮调整了。此后,中国的光伏应该基本上’成人 ’了。”一家国内一线光伏企业高管在接受界面新闻记者专访时表示。

新政的推出,意味着行业洗牌进程的加快和产业集中度的进一步提高,补贴退坡及平价上网的“窗口期”,比预期更快实现。

面对国家部门给出的这份出人意料又沉重的“成人礼物”,光伏企业们并不领情,对此反应强烈。

6月2日,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光伏专委会副主任王斯成致函光伏专委会,称“新政将使光伏制造业崩溃,损失超万亿,250万人就业受影响”。光伏专委会随后表示将联通协会、汇总各方意见,向三部委反映并提出建议。

6月3日,通威股份董事局主席刘汉元、阳光电源董事长曹仁贤、阿特斯董事长瞿晓铧、中来股份董事长林建伟等11位光伏企业家,联名向新华社递交《关于企业家对于出台531新政的金及诉求》,强烈建议给予已经合法批准开建的项目一定的缓冲期。

6月6日,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组织曹仁贤、刘汉元和天合光能董事长高纪凡、隆基绿能董事长钟宝申、晶科能源董事长李仙德及阿特斯副总裁熊海波等企业家赴国家能源局参与座谈,反映和汇报“531新政”出台对行业的影响并提出有关建议。

6月7日,国家能源局微信公号连推三条关于“光伏”消息作为回应,并表明近期将重点做好发布第七批可再生能源补贴目录、推动分布式发电市场化交易试点、加快可再生能源电力配额制度的落地、减轻可再生能源企业负担、要求电网企业做好光伏项目并网工作等六项工作。

目前,四个行业协会和工商联正与有关主管部门进行沟通,并提交了各省受影响分布式光伏项目调查统计情况,及192家户用光伏企业联名建言等多份材料。

“531新政”冲击

新政下发后,光伏行业高速扩张将戛然而止。

自2016年四季度以来,光伏行业开始了连续五个季度的高增长。2017年,国内市场新增规模达到53GW,同比增长53.6%。

光伏专家王淑娟分析认为,2018年的新增装机预期将进一步下调到25GW。仅占2017年53GW的47%,远低于此前市场预估。

资本市场迅速对新政做出了反应。

6月4日,新政出台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光伏上市企业股价集体受挫。A股市场上的隆基股份(601012.SH)、通威股份(600438.SH)、阳光电源(300274.SZ)、中环股份(002129.SZ)、正泰电器(601877.SH)、林洋能源(601222.SH)等十股跌停。

《每日经济新闻》报道称,当日A股市场中未停牌的16支光伏个股,市值蒸发合计约为285亿元,其中隆基股份损失约118亿元、通威股份损失约77亿元、阳光电源损失约39亿元。

这三家公司曾占据2017年光伏上市企业净利润前三甲,净利润总额达到66.2亿元。6月5日,上述三家公司继续跌停。

港股市场上,龙头企业保利协鑫能源(03800.HK)连续两日累计跌幅13%、信义光能(00968.HK)两日累跌16.2%、协鑫新能源(000451.HK)两日累跌15.84%、北控清洁能源(01250.HK)累跌14.95%。

美股市场上,全球最大光伏组件供应商晶科能源(NYSE:JKS)两日累跌14.83%,6月5日报收于12.96美元/股,刷新自2013年6月以来的最低价。美国投资公司RothCapital将其评级从“中性”下调为“卖出”,目标价从19美元降至12美元。英利绿色能源(NYSE:YGE)也两日累跌9.19%。

此外,光伏概念股的跌势还传导到了充电桩、锂电池、风能等新能源板块。

尽管资本市场损失惨重,但多数光伏企业在公开场合仍表示了相对积极的看法。截至目前,已有数十家光伏企业通过投资者会议、互动平台等方式对”531新政”发表了回应,大部分认为新政短期内对公司存在影响,长期来看有利于行业发展。

全球最大的单晶硅片供应商隆基股份表示,扩产计划的投放节奏不会受新政影响。“我们主要扩张的是高效电池产能,高效电池的产能占比仅为30%,整体供应不足。未来常规电池的产能一定会退出市场,”相关负责人在电话会议中表示,目前正在规划的项目可能会考虑投入的方案和节奏,但已对外发布的项目会正常推进。

隆基股份此前披露的扩产计划显示,2018年底,其单晶硅片产能将达到28GW,2019年底为36GW,2020年底45GW。

据隆基股份介绍,公司硅片环节自春节后负荷状态一直比较饱满;组件环节在630之前一直供货偏紧。此外,其电站出售也会按原计划进行,以此回流在制造业的现金。

通威股份相关负责人也在同日举行的投资者电话会议中表示,新政对硅料端并未产生太大的负面影响,只是“多赚和少赚的问题”。

“今年上半年会实现预期业绩增长,下半年通过成本和费用管控,就算硅料价格会有大幅下调,业绩或与去年同期持平甚至略微超过。”通威股份预计,由于国内需求总量的减少,硅料价格有可能下降到10万-11万元/吨。

堵不住的补贴缺口

“随着光伏发电的迅猛增长,有些地方也出现了较为严重的弃光限电问题,光伏补贴压力日益加大,不利于光伏产业持续健康发展,”国家能源局解释此次出台文件的目的。

截至目前,中国光伏发电新增装机已连续五年全球第一,累计装机规模连续三年全球第一。光鲜成绩的背后,是数字惊人的财政补贴缺口和形势严峻的弃光限电问题。

据财政部估算,截至2017年底,光伏发电补贴缺口达1000亿元,新疆、甘肃省区弃光率仍在20%以上。

光伏作为中国重点扶持的可再生能源产业之一,自2007年开始正式接受国家的补贴“喂养”。

2007-2008年,国家给予了四个并网光伏示范项目高达4元/千瓦时的核准电价。

金融危机爆发前夕,中国光伏企业为争抢紧俏的多晶硅原材料,采购了部分纯度较低的多晶硅,生产出的产品因不符合出口要求积压在国内,多晶硅被国务院列入产能过剩行业。

为尽快消化积压产能,2009年,中国政府出台“金太阳工程”、“光电建筑应用示范项目”和大型光伏电站特许权招标政策,紧急启动国内光伏发电市场。当年3月,由国家财政每年出资约100亿元,为太阳能屋顶和光伏建筑建设提供补贴。

2012 年,欧美对华挑起“双反”,中国光伏产业发展遭遇重挫,企业迎来“倒闭潮”的同时也开始将市场重心转回国内,中国政府也加大了对光伏应用的支持力度。

当年,中国光伏进入标杆上网电价时代,全国统一实行1元/千瓦时的上网电价,地面电站的装机量由此爆发。由于资源好的地方收益高,光照条件好的西部地区备受追捧,青海、内蒙古、新疆、宁夏等地出现光伏电站建设的热潮。

2013年,光伏行业政策密集发布。中国正式实行光伏电站分区域的标杆上网电价政策,确定I类、II类、III类资源区最初的电价标准分别为每千瓦时0.9元、0.95元、1元;分布式光伏按每度含税0.42元全电量补贴,开启光伏度电补贴时代。

因补贴年限、电价结算、满发满收等核心问题得到明确,中国光伏发电装机量迅猛增长。2013年,中国光伏新增装机容量达到11.3GW,累计装机量达到18.1GW,首度超越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光伏装机市场。自此,中国光伏进入高速发展阶段。

与常规能源相比,可再生能源的发电成本相对较高。因此,政府在其发展前期采取补贴的措施加以扶持是国际上的通行做法,中国主要采取的是“标杆电价+财政补贴”的方式,补贴资金来源于可再生能源电价附加。

作为可再生能源补贴的唯一来源,可再生能源电价附加自2007年的0.1分/千瓦时,经过了三次上调后达到现行的1.9分/千瓦时,每年筹集金额也从56亿元飙升至近900亿元左右。

但由于可再生能源补贴资金全部征收的难度较大,此外,还有风电和生物质等项目需要补贴,一提再提的电价附加也难以赶上光伏行业的迅速扩张,财政缺口日益增大。

目前,截止到2016年3月投产的第七批光伏电站补贴目录仍未公布。第六批可再生能源补贴目录仅涵盖至2015年2月底前并网的电站,2015年3月以后并网的光伏等可再生能源项目,还未纳入到补贴目录内。

“客观来说,对补贴的预期,是刺激近年来光伏装机规模快速增长的主要因素之一,”北京先见能源咨询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总裁尹明告诉界面新闻记者。

他指出,光伏装机规模的快速增长,促进了光伏行业技术性成本的大幅降低,加速了光伏用户侧平价,确立了中国光伏产业的全球领先地位;但迅速增长的光伏中下游市场主体,良莠不齐,一定程度上搅乱了行业发展。

此外,光伏产品成本下降速度超出补贴下调速度,也是造成行业发展失衡的主要原因之一。

按照“531新政”,新投运的光伏电站标杆上网电价每千瓦时统一降低0.05元,I类、II类、III类资源区标杆上网电价分别调整为每千瓦时0.5元、0.6元、0.7元(含税)。新投运的、采用“自发自用、余电上网”模式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全电量度电补贴标准降低0.05元,即补贴标准调整为每千瓦时0.32元(含税)。

相较于2013年的电价标准,“531新政”规定的三大资源区标杆电价已分别下降44.44%、36.84%、30%,分布式补贴标准下调了23.8%。

在华北电力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袁家海看来,考虑到目前光伏度电成本、组件成本的下降速度,电价下调和补贴退坡是存在空间的。

经中国光伏行业协会统计,2007-2017年,光伏组件和系统价格下降幅度约为90%。如今中国光伏组件的生产成本已降至近2元/瓦,系统设备投资已降至近5元/瓦的全球领先水平。

在今年6月最新公布的长治、上饶、铜川领跑者项目中,隆基股份、天合光能等企业报出了1元/瓦的最低组件单瓦成本预期。4月,阳光电源、协鑫集团也在格尔木领跑基地报出了0.31元/千瓦时的最低申报电价,创下中国光伏投标电价最低记录,并低于当地的标杆燃煤电价。

“531”新政虽没有完全取消补贴,但“降电价+限规模”的双重措施降低了行业对补贴的预期,对长年依赖补贴“野蛮增长”的光伏行业来说,或是一份适时的“成人礼”。

北京先见能源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彭立斌分析称,“胡焕庸线”以东的大部分地区光伏项目在没有补贴的情况下仍有盈利空间。行业对“531新政的”不满,“是利润水平从高利润投机的成分,降到了社会平均利润而带来的失落情绪”,他说。

尹明认为,现在的光伏行业俨然成了“保温箱中的少年”,是时候“断奶”,用一种合理的方式降低行业对补贴的预期。

一直以来,光伏行业过度依赖补贴、企业靠补贴获得高利润的问题为人诟病。《广州日报》6月6日报道称,过去十年,A股相关概念类公司共获得政府财政补贴325亿元,2016年当年,上市公司获得的补贴为57.84亿元,2017年降到10亿元以下。剔除巨额的补助,协鑫集成已连续两年亏损,再达被ST的标准。

实际上,直接享受光伏补贴的主体为光伏电站运营企业,对“531新政”反对激烈的却多为上游制造型企业。 “这充分说明了光伏厂商对补贴的依赖程度,以及因补贴所造就的虚假泡沫,”袁家海指出,通过更加激烈的竞争给企业降温强体是行业健康发展的必经之路。

袁家海认为,在光伏行业提前三年完成“十三五”规划目标,同时补贴缺口持续扩大的情况下,政府通过逐步强化市场竞争让企业及早适应平价上网,是为光伏平价该做的正确的事情。

无处安放的产能

除了加速补贴退坡,淘汰新一轮的产能过剩也是此次新政的诉求。

与2011-2012年的光伏市场相比,目前中国光伏市场的体量增长了20余倍。据国家能源局统计数据,截至2017年底,中国太阳能发电累计规模为130.48GW。

今年以来,光伏新建规模调控的风声渐紧,2018年的增速下降已成为业内共识。但由于此前预期过于乐观,很多企业在2017年底和2018年初进行大规模扩产,导致各环节产能利用率不高,销售压力倍增,产能过剩效应被放大,新一轮行业调整征兆初现。

5月末,在一年一度的光伏行业盛会——SNEC光伏大会暨(上海)展览会上,同期举办的论坛将“产能过剩”被选中作为全球光伏领袖对话的主要话题之一。

“明年不知还能不能像今年这么热闹”,多名光伏从业者在展会上向界面新闻记者说。

以太阳能电池上游的硅片环节为例,今年以来,硅片价格波动很大。去年四季度,单晶硅开始降价,多晶硅价格也紧随其后,降至目前已接近价格低点。

今年一季度,3GW以下的单晶小厂于春节期间开始关停,部分大厂库存有所下降;多晶小厂关闭一半。二季度,单晶小厂没有恢复,大厂持续降负荷,消化库存;多晶小厂基本关停,4-5GW中等规模厂家开始压缩负荷。

保利协鑫能源副总裁吕锦标告诉界面新闻记者,“今年除了多晶硅,基本上光伏产业链每一环节的利润都不景气,很多企业能达到去年一半的利润已不错。业务单一的电池、组件企业都有亏损。”

“531新政”进一步压缩的规模指标,使接下来的市场竞争趋于“白热化”,落后产能将加速出清。业内有观点认为,今年面临的行业调整或与2011-2012年的“寒冬期”相类似,行业将再度迎来断崖式下跌。

隆基相关负责人在电话会议中表示,由于存在继续等低价的市场心理,产能过剩的局面接下来或加剧。但随着价格下调至期望值,同时一些完全不具备竞争力的落后产能退出,市场会出现适度的反弹。

贺利氏光伏总裁李海德在SNEC期间对界面新闻记者称,市场上优质高效的光伏产品并不过剩,低效、低质多晶产能存在过剩,大致占比为30%-40%。“目前很多厂家将多晶产线调整为单晶的产线。” 李海德称。

“保利协鑫也面临控制负荷的压力,目前仍为满负荷生产,其中硅片有20%接代工。”吕锦标表示,下个月起,将把部分多晶生产线改成铸锭类单晶,此外,云南新建的20GW单晶项目也将于明年上半年出货。

眼下,产业链上各环节的巨头开始抱团联合,进一步增强竞争力以扩大市场份额,俨然已经做好面临“寒冬期”的准备工作。

SNEC期间,硅料龙头企业通威股份与单晶硅片龙头企业中环股份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协议约定2018年-2021年,前者向后者销售多晶硅约7万吨,以及销售太阳能电池约1800MW;前者向后者采购硅片约24.1亿片,形成“三连扣”的合作模式。

此前,单晶硅巨头隆基股份斥资近70亿元,与通威股份签订了共计5.5万吨的长单多晶硅料采购合同。

全球最大的多晶硅供应商保利协鑫也绑定了自己的下游,与中环股份通过股权融合等方式互相掌握了对方主营业务的部分股权。

“强强联合可以把各自的优势通过整合放大,”上述国内一线光伏企业高管告诉界面新闻记者。“想什么都做是非常难的,产业链的协同效应可以使其将精力放在主营业务上。”

相较之下,没有核心技术和成本优势的小制造厂,将面临险恶的生存环境。今年下半年起,小规模的光伏企业及落后产能或被加速淘汰出局,行业迎来一波小企业的“倒闭潮”。

对于具备一定规模及竞争力的企业,海外或再次成为转战的市场。

李海德认为,不必过于担忧中国市场增速放缓的现象,海外光伏市场的发展势头不容小视。“近几年来,中国光伏电池在全球市场的绝对占比下降,而其他东南亚国家的产能上升很快,”他举例道。

他预计,今年全球光伏市场将有5%-10%的增速,未来几年将实现20%-30%左右的平均年增速,主要由于“光伏产品价格的下降会促进销量”、“美国201法案的影响明年或将放松”等原因。

国内龙头企业的销售策略已开始向海外市场有一定的倾斜。

“隆基去年有10%的产品出口海外,今年原定目标是出货25%的产品”;“去年通威电池片的直接出口比例为8%,今年设的目标在10-15%左右,”上述两家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分别在投资者电话会议中透露。

今年9月,长达五年的欧洲对华“双反”政策将到期,后续中国光伏企业海外市场拓展值得期待。

企业、协会与政府部门的博弈仍在进行。“531新政” 仍有诸多可解读的空间:6月1日前已备案或开工的分布式项目不在指标范围内,没有补贴的是否可以列入2019年的补贴指标;如果2018年分布式10GW指标已用完,6月1日及之后投运的分布式如何获得2019年的国补指标,总量是多少;户用光伏是否可从分布式光伏10GW的总量中单独列出。

“政策本身存在两个调整的可能性。一是政策的解读还需要能源局进一步的推进;二是文件中还是(给今年的规模)留了几个口,‘暂不安排’、‘ 再行研究’、‘ 及时下达’,实际上都存在调整的空间。”隆基股份董事长钟宝申在投资者电话会议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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